『……吶……抱抱?』她舉起短短的雙手,懇求的對妳說。
『呵……只能一次呦。』妳瞇著眼微笑,攬過她柔軟的身體、緊緊的抱著。『這麼大了還這麼愛撒嬌,以後怎麼辦呢?』妳低頭親吻她的額,親暱的磨蹭臉。
她探出頭,天真的一笑。『姊姊會一直給我摸摸的,對不對?』
妳輕柔的搓揉我的頭髮,『嗯,會的。』
──所以親愛的妳,瑟伊等著。
『……吶……抱抱?』她舉起短短的雙手,懇求的對妳說。
『呵……只能一次呦。』妳瞇著眼微笑,攬過她柔軟的身體、緊緊的抱著。『這麼大了還這麼愛撒嬌,以後怎麼辦呢?』妳低頭親吻她的額,親暱的磨蹭臉。
她探出頭,天真的一笑。『姊姊會一直給我摸摸的,對不對?』
妳輕柔的搓揉我的頭髮,『嗯,會的。』
──所以親愛的妳,瑟伊等著。

她感覺到四周的火熱,火舌不斷的侵襲她的斗篷和髮尾。瑟伊奮力的躲過高溫的障礙物,那令人畏懼卻又熟悉的不可思議的感覺揮之不去。
不論現實還是腦海,都有哭聲。兩種哭聲唯一的不同,大概就是對瑟伊的衝擊吧。腦海的那個聲音不斷催促著她的腳步,即使踏過火熱的地面也在所不惜。
『唔嗚……姊、姊……』
瑟伊停下腳步,緊閉著的雙眼似乎看見了驚悚的景像。赤色的火焰燃燒著四周,嗆鼻的黑煙熏痛了她的眼睛。她不斷的跑、不斷的哭喊,無奈那雙短腿能跑多快?
他望向鏡中的自己,多麼熟悉的顏面反應在鏡中世界。他輕撫過臉頰、髮尾,一切是那樣的真實卻又不真實--對以死的人來說,這究竟是好或壞?他來不及思考,便馬上意會到那略為改變的髮色以及瞳色。
仍舊不是自己的身體,不是普力特。他是存在於活者肉體中的亡魂,就在現任龍魔導士伊凡的體內。
那麼伊凡在哪裡?普力特試著在內心呼喚,卻沒有絲毫的回應。他決定探入,精神在那廣大的內心世界裡漂浮著,他尋找那個擁有和自己相似外貌的男孩。
伊凡睡著了,睡得很深很深。普力特找不到他。「伊凡──」
得不到伊凡的回應,卻得到了房門開啟的聲音。「再做什麼?大家都在等你呢!」瑪希蒂絲偏頭看向『伊凡』,步入房內牽起龍魔導士的右手。「走吧,佩特已經開始無聊了。」

楓(文章內化名)繪製
嵐努力的在進化系統內練功。已經怠惰了幾天的身體似乎又回到了昔日,握著武器的手以及翅膀已經找回的當初的節奏,不論是惡魔衝擊還是吶喊都恢復了平時的水準。
過去的幾天,他總是懶散的靠著神木村的大樹,時而發呆、時而回想──
到底為什麼呢?楓的離開。
並不是指離開自己或者消失,而是退出了公會。嵐並不是不了解她的想法,畢竟那樣多人的公會、聯盟,自己出了聲卻沒有人回應的感覺相當的差,這點嵐再清楚不過了。
嵐只覺得頭暈腦脹。
從昨天下午起就有點小小的咳嗽,但他不以為意──在外打獵,本來就會吸入灰塵之類的髒東西,咳嗽是難免的。可是夜深了之後卻又發現有點不對勁,才驚覺自己感冒了。
只是小小的感冒。他這麼想,翻個身再度以側躺的姿勢妄想入眠,但總在快要進入夢鄉的時候被一陣格嗽打斷、再度清醒。嵐惱怒的咬緊牙,就這麼掙扎了一夜。
今天早上,病情惡化。嵐發現自己的聲音無法像平常那樣輕鬆的發出,咳嗽時有點疼痛、全身都感覺到痠痛彷彿打了一夜的架。
很想就這樣賴著不起床,嵐縮起身子。
嵐在阿斯旺避難所。雙手在自己的背包裡探索,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裡頭的物品、裝備和藥水,卻從不仔細看--這是種習慣,只要停下揮動物武器的動作就會打開背包,裡頭有什麼早就背的一清二楚。
「……藥水是不是又減少了……」喃喃自語,他動手抹臉。以往自己並不花錢去買藥水,因為跟著楓打王總是會得到許多、她本人也分了自己不少。
不過自從某個人回歸他們的兩人隊伍後,嵐總覺得藥水的數目一天天的減少。
第一次認識阿翼這個人,是透過楓。阿翼與楓是舊事,兩人似乎在很多方面都有話題聊──雖然有時候說「互嗆」比較適合,不過感情算是不錯的。
因惡魔之血而敏感的聽覺告訴自己,有人來了。「楓!」她乘著卡片般絢麗的幻影斗篷到來,身為幻影俠盜、並不常見到楓用雙腳走路。「他還沒到。」嵐開啟了希拉征服隊。
艷陽高照,如同火舌般炎熱的氣息圍繞著高聳的樹木。底下的人不禁想著,要是沒有這些高聳的樹木用枝葉遮陽、這便神木村是否會像納西沙漠那樣酷熱?
搖搖頭,他不去思考不切實際的問題。轉身走入藥水店,身為惡魔殺手的他、早就已經習慣收起面積頗大的翅膀走進小門中。
他不是百年前的惡魔殺手本人,只是有相同的血液、外貌,但他從來就不是他--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奇怪,明明不是本人卻有著相似的外表,哪怕是惡魔殺手還是英雄都是如此,職業範圍內絕不只一人。
「常常看你過來呢?」嬌小的商人使萊偏著頭說,站在高處的他此刻不用擔希彼此的身高差。「要買回家卷軸嗎,嵐?」
嵐點點頭,笑著。「嗯,四個,麻煩了。」習慣帶著回家卷軸,一方面是不想花費體力行走太多的回程路,一方面無外乎是擔心實力……
前言:
閱讀本文前,請先閱讀分類「楓之谷接文」內、【兄弟】和【那之後的日常】全系列,本文為兩者後續。
僅僅只是輕微的接觸,他卻覺得身心都溫暖了起來──戴蒙沒有推開他更沒有露出一絲生氣的神情,只是呆愣、疑惑又驚訝,戴維安偷偷的笑了、繼續拉著哥哥的手向前走。
下一次、能更接近嗎?他瞇起眼,對這個想法感到不確定卻也感到不安。要是戴蒙拒絕呢?甚至因此對自己感到厭惡……現在的他忘記了過去,也許再也不會想起來了。
戴維安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再度回到手中的幸福,但是不知怎麼的、他深知自己應該滿足,卻就是不滿……
他不常說話。並不是討厭說話什麼的,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做為一個稍微擁有力量的人,他知道自己該努力往上爬。但是然後呢?不清楚,他並不像很多人一樣有明確的目標,不特別想擁有什麼名號、也不是需要強大的武器,那麼往上爬的意義是什麼呢?
從來沒有想清楚過。
練功的路程越來越艱難,他發現自己得實力越強荷包就必須越滿。奈何無論如何努力,他總是達不到需要的數目,認清了自己不是商人的料。
那麼是勇者的料嗎?回答的事一抹苦笑,為錢所苦又毫無目標的人會成為什麼偉大勇者嗎?能活下去就不錯了。
「跟妳說喔,我好喜歡和妳在一起、和妳在一起完全沒有壓力呢!」
人聲不斷的車廂中,我的腦海中只閃過這一句話。
妳說妳很喜歡我,我相信了妳的笑容和言語。那時候,我們總是相伴著聊天、玩鬧,妳是我的好朋友…‥
「她說她受不了妳。」
「我們是好麻吉喔!」
人的生命是真的很脆弱。
有可能因為時間到了而離開、有可能因受傷而離開、有可能因生病而離開……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會使人們從世界上消失,今天我終於稍微體認到了那種感覺。雖然我知道,大概沒事了,但還是忍不住哭了。
她因為麻醉的效果還沒退,神智不清、視力模糊甚至連我們走近了也沒發覺。我很難過,但是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。麻藥還沒退,她很痛苦。
媽媽和姑丈不斷的想呼喚她讓她知道我們來了,但是姑姑還是迷糊的閉上眼睛。直到媽媽走過來,叫我也叫叫她。這次,姑姑回應了,她張開眼睛看了我然後伸出右手,我也握住她。
然後忍不住哭了……人真的很脆弱,不論是身體還是心理。
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生存的意義。有記憶以來,就是偷竊。餓了就偷吃的、冷了就偷穿的、渴了就偷喝的……狼狽的、骯髒的苟延殘喘,但她還是繼續的活著,為什麼?自己也不知道,不去思考也不去探究,只是繼續。
為了生存,甚至不惜雙手染血。只要是妨礙自己生存的人就殺,在嚴酷的現實中她學會了戰鬥以及殺人,靠著後天鍛鍊的敏歲觸感、她得以達成一切她想要的,在黑暗中的生活。
偶爾,她會想起一些景色。有時模糊有時清晰,腦海中的某一塊總是會有著燦爛的陽光以及蔚藍的天空,卻總是觸摸不到,回過神來眼前還是漆黑一片,什麼都沒有。她一無所有。
可以吃到食物、可以喝到美酒、可以自由的活著……但就是一無所有,她沒有可以看清世界的雙眼、沒有可以聆聽的人更沒有可以感受的對象,為什麼?可笑的問題,就是因為是盜賊啊。
沒有人想要,沒有人想見到的盜賊。